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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有限与无限的游戏》

詹姆斯·卡斯

  • 严肃性关闭了后果的可能性,因为严肃性害怕开放可能性的不可预知的结果。

  • 然而,有些静默永远不会也不能被听见。有很多不幸都不可挽回。欧洲人首次登上北美大陆时,当地土著拥有多达一万种不同的语言,每种语言都有自己的诗歌、历史和神话,拥有与自然环境自发性地和谐相处的独特方式。而现在,除了极少数的土著语言,其他的都已销声匿迹,他们的文化永远败给了无知地站在他们土地上的我们。

  • 邪恶从未想成为邪恶。事实上,所有邪恶中所固有的矛盾是,他滋生于消除邪恶的欲望。"只有死的印第安人才是好人。"

  • 如果社会成员不遵守社会固有规则,那么规则的数量将会变化,其中一些规则会被彻底抛弃,这将意味着过去的获胜者不再能保证获得对自己头衔的仪式性认可,从而失去权力——就像是俄国革命后的俄国王公。

然而,越轨却是文化的本质。谁要是紧紧跟随剧本亦步亦趋,重复过去,那么就是文化上的赤贫者。

  • 消费这种活动与辛苦的劳动是如此不同,它以休闲,甚至懒惰为表现方式。我们通过无所事事来展现过去辛劳所换来的成功。因而,我们越是多多消费,我们就越能将自己在过去竞争中的获胜者身份显示出来。

  • 文化有时会遭到反对,它的思想、作品甚至语言都被压制。这是社会害怕文化在它边界内蔓延而采用的常见策略。但是,这是一种必然要失败的策略,因为它将创造性活动混淆为创造性活动的制成品。

  • 当我们表演行动的时候,我们并不是在行动。当我们抱有某些思想的时候,我们也并不是在思考。一只学会握手的狗,与你握手时,它并不是在与你握手。一个能说话的机器人,和你说话时,并不是在向你说话。

  • 绘画的每一个新流派之所以新,不是因为它包含了以前作品中付诸阙如(欠缺本应具有之物)的主题,而是因为它看到了以前作品不知不觉中给其主题所施加的限制。

  • 牲畜被限制在围栏里,以免运动使"它们的肉"变紧。鹅的脚被钉在地上,被强迫像机器一样进食,直到它们被屠宰取出长肥了的鹅肝。